容,全身赤裸,只有腰间围着藤蔓编织的一条草裙,眼睛里向外喷射着怒火。
“你这是在干嘛?”冯灿疑惑地问道。
“吓唬他们,看他们敢不敢来。”宋晓冬回答。
“有什么不敢的,就算是不敢来,也是害怕遭了埋伏。”冯灿回答。
“我这么愤怒的状态,摆明了就是抗命寻仇,没直接冲到他们的营帐里面去就不错了,明显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哪里有什么埋伏。”宋晓冬说道。
“万一真的全都来了怎么办?你有把握?”冯灿问道。
“全都杀光有点困难,打不过就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宋晓冬说道。
“但愿吧。”
“你,这个样子不累啊?”冯灿看着宋晓冬写满了仇恨的咬牙切齿的脸说道。
“你别总干扰我,我这正酝酿情绪呢。”宋晓冬回答道。
“你脸别抽筋了。”
“你看啊,心爱的女人死了,一个失去了理智的男人,愤怒地单枪匹马地找自己的仇人单挑,结果这些龟孙子,一个个窝在帐篷里面装死,多么动人的故事啊。”宋晓冬说道。
“哼。”
“假戏真做啊,行啊,懂三十六计了。”冯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