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不应他的话,他也能在原话题的基础上一层层的剥开,说你个数十分钟,让你烦不胜烦。
因此,没人想和他斗嘴。林毅深知白已冬这张三寸不烂之舌的威力,做出关心的模样,“你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啊,小白,有什么烦心事吗?说来听听,让我们畅快畅快。”胡昼的嘴没把住门,流露出了心声。
“你丫别胡诌了!”胡昼主动唱黑脸,林毅自然地进入白脸的角色:“是不是兄弟?够不够哥们?小白都这样了你还拿他寻开心?胡昼啊胡昼,想不到你是这种人。”“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吗?不然你让小白说说干嘛唉声叹气”胡昼立刻把话扯回去。
“说说呗”
好嘛,林毅也加入了胡昼一方。
胡昼贱笑道:“讲讲嘛,我们肯定能为你排忧解难。”
“你们两个好吃懒做的傻缺能给我排什么忧解什么难啊?”白已冬坐不住了,起身走出教室。林毅问道:“你去哪啊?”“随便走走,别跟着我。”白已冬说。
林毅回头找上了他所认为的罪魁祸首:“胡昼啊胡昼!看看你做了什么,人走掉就不好玩了。”“关我什么事?还不是你没配合好,要我说小白也是不在状态,他要是来了兴子咱们两个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