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感兴趣?”乔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究竟是哪个记者疯了?”
“他是我的同胞,叫杨春来,请你尊重他。”白已冬愈发觉得乔丹欠揍。
乔丹继续说:“首先,我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其次,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让你跟着我你就得跟着我;最后,想好怎么赔偿我了吗?”“赔偿?”白已冬不理解他的意思:“为什么?”
乔丹像强盗一样说:“因为你没跟着我。”“放屁!这算哪门子理由?”白已冬当即表示不满。
在乔丹这,没道理可将讲:“作为赔偿,你今天一整天都得和我一起训练。”
白已冬虽然嘴上各各种不要,最后还是口嫌体正直地跟乔丹练了一天。
傍晚,白已冬坐在地板上,像个雨人,身上的汗不断地向下滑落。
站在他身旁的乔丹更是汗如雨下,“这就不行了?你才18岁,应该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哼,说得轻巧,凭什么一个动作你做5组,我要做20祖?”白已冬大声地质问。
“你疯了吗?你竟然想跟一个老头比耐力?你们中国人不讲究尊老爱幼?”乔丹无辜地反咬一口。
白已冬被他气笑了:“我一直都尊老,可你有过哪怕一次爱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