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还真怕他当真。罗德曼可不管这些,“我知道了,你要隔扣尤因,这听起来更棒!”
苍天啊!这人长了一双什么样的耳朵?听不懂人话?我说尝试!尝试啊!
“没事了,你去睡觉吧。”罗德曼反客为主,在沙发上躺下。
白已冬疑惑的看着他:“你不走?”“我现在哪也不想去。”罗德曼自主打开电视机,换到一个心仪频道便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等白已冬醒来,家里已经乱作一团。罗德曼叫来几个应召女开了一场派对。
白已冬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谴责完罗德曼,他带着罪恶感参与进去。
“接班人,你的屁股翘那么高是等着什么东西插进你的屁股吗?”乔丹今天特别奇怪,白已冬像中邪了似的,无论他怎么骂都是嘻嘻哈哈不还口,练力量也是格外积极认真刻苦。
“我有件事想问你。”白已冬忍了许久,还是问出口。
乔丹看着他,“想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曾在尤因头上扣篮,那是什么感觉?”白已冬问道。乔丹淡笑道:“一种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感觉。”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白已冬问。
乔丹不打算跟白已冬细说:“我曾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