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笑了。
白已冬想抗议,因为他只迟到过一次,为什么要说得好像他经常迟到似的?我反对!我抗议!白已冬心里叫道。
“那么,晚安,伙计们。”杰克逊率先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离开。乔丹坐着专车离去,皮彭自己开车走,罗德曼开始夜生活的下半场,其他人大致如此。白已冬独自走向另一个方向。
现在已是深夜,如果不是芝加哥的治安好,白已冬肯定不敢一个人走路回家。
不过,就算芝加哥是美国治安最好的城市,白已冬依然随身带着自卫工具。比如棒球棒、装了麻醉子弹的仿真枪之类的。
还好,一路平安。忽然,白已冬的神经紧绷,他在家门口看到了一头狼?
白已冬迅速躲起来,在角落窥视,那头狼又不太像,对,不像,虽然是很像狼,但没有狼的杀气。就算是狼,也是一头被驯服的狼。
它安静地趴在白已冬的家门口,“什么情况?它为什么在那?它到底是狼是狗?”
芝加哥应该不允许养狼吧?白已冬不清楚这方面的法律,鼓起胆子,拿出棒球棒走近。
他的手在发抖,脸部抽搐,“嘿,boy,你在这干甚摸?你需要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