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牵引绳,把迈克尔带出去溜溜。
“难得有机会出来,迈克尔,你很开心吧?”白已冬自言自语。
迈克尔四处寻大小便的位置。它走一处嗅一处,总算发现一块“风水宝地”,痛痛快快地撒尿拉粑粑。
等它完事,白已冬弯下身铲屎。时常有路人路过,看到白已冬觉得眼熟,又叫不出他的名字。
“bye!”时常有人认出白已冬。
白已冬已经习惯,通常他会向认出他的球迷致以微笑。
遛完狗,白已冬回家看到门口靠着一个怪人,“丹尼斯?”
“你去哪了?”罗德曼顶着黑眼圈问。
白已冬摇摇狗链:“这并不难猜。”“赶紧开门,我肚子饿死了。”罗德曼起身催促道。
白已冬一边开门一边问:“难道你昨晚又宿醉不归?”
“是啊,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我身上的钱也全被那些bitch
拿走了!”“所以你就来我家蹭吃蹭喝?”白已冬讥诮地问。
罗德曼正色道:“好好说话,什么叫蹭吃蹭喝?我们不是兄弟吗?兄弟之间还计较这些?你的不就是我的?当然了,我的还是我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