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这颗破球不感兴趣!我只是不想让你浪费时间!”罗德曼说的义正言辞。
“你这不就是在让我浪费时间吗!”白已冬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的闹剧吸引了大量的目光,其中一人缓缓向前,把一颗球放到白已冬的面前:“丹尼斯喜欢就把球给他,你可以用其他的球训练。”
“你”白已冬看着那人,“谢谢!”
“老家伙!你干吗多管闲事?”罗德曼瞪向那人。
罗伯特·帕里什回头看了眼罗德曼,“因为你们打搅到了其他人的训练。”
这就是酋长,严肃认真,不开玩笑,认为一切皆有规则,没有人能逾越他在心中画下的红线。
酋长走后,罗德曼轻哼一声:“当年那支凯尔特人我最讨厌的家伙有两个,一个是那只目中无人的金毛傻鸟,另一个就是这老头!”“罗伯特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讨厌他?”白已冬不明,故而问道。
罗德曼说:“这个老家伙毫无激情,他在场上永远只有一个表情,做一样的事,不管你怎么**他,他都只有一副我欠他几百万的表情。”
“挺好的,很酷。”白已冬倒是喜欢帕里什这种性格。
罗德曼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