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白已冬击地球传到,前者轻松后仰投篮命中。
白已冬一边防守一边笑,因为他看到了搞笑的一幕。
子弹队的四名球员已经到前场展开进攻,穆雷桑却刚刚跑过logo,这实在太好笑了。
“你在笑什么?”子弹队的后卫罗德·斯特里夫兰喝问。
白已冬止住笑声:“无意冒犯,这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你当着我的面嘲笑我,居然说与我无关?”斯特里夫兰无法容忍被白已冬这般嘲讽。
白已冬冤枉的很,他明明是在笑穆雷桑,斯特里夫兰却误会了。
“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白已冬上前施压,“既然你不打算友好相处,那就不要友好相处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仇人,知道我怎么对仇人的吗?”
“bye,管好你的嘴巴!”裁判喝道。
白已冬只得住嘴,“你看,连裁判都害怕我对你怎么样,做我的仇人就是这么可怕。”
芝加哥为什么要招这个神经病?斯特里夫兰无法理解。他用背打拱开白已冬,趁时间耗尽之前投一记中投,不中。
“该我们了!干死他们!”白已冬粗鄙地大叫。
皮彭道:“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