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给你一件裙子吗?如果不需要,就再来一遍!”提米利亚像个男人一样扯着嗓子怒吼。
在她的面前,白已冬正在艰难地进行硬拉。可以看到他脸色红润,眼睛充血。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完成日常的训练,因为他在结束后得意洋洋,所以提米利亚让他加练。
起初,白已冬是拒绝的。
可是,他的身体里潜藏着抖m的灵魂,这与提米利亚这个毫不掩饰自己是个抖s的女汉子一拍即合。
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白已冬气喘吁吁地完成最后一组,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喘气。
一个矮人般的成年男子拿着一瓶经过精心研制的饮料走到白已冬的身前:“喝掉它,我保证你重获新生。”
“你保证这玩意儿不苦。”白已冬压低声音说。
维拉德大笑:“当然,肯定不苦,我接受你的意见,换了一种口味。”
“太棒了!”白已冬拿起来一饮而尽,而后,瞪大眼,张嘴好些要喷火:“为什么是辣的!”
“对啊,因为不苦,所以辣”维拉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妈个疤瘌!”白已冬的确是重获新生,至于是被辣的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