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听见!告诉我哪里传声效果好!”罗德曼有点神经质。
白已冬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他快速地从罗德曼面前消失,寻到一处安静的角落,从地上捡起不知被谁遗落的球练投篮。
一天的训练刚要开始,忽然,白已冬听到不远处有动静。
那是哈勃的惊呼声,这老家伙大早上咋呼什么?
白已冬一眼望去:“我了个去!什么情况?”
他看到了什么?比尔·温宁顿这厮理了个光头来练球了。
有人理光头不是什么大事,但温宁顿不同,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爱惜羽毛,颇受中国的“体之毛发,受之父母”的熏陶,他对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爱惜的紧,平时剪头发也是小修一下,并不大规模的裁剪。今天却是理了个大光头,用一种震撼的方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比尔,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剪光头?是不是被人胁迫的?告诉我,我带你去警察局!”这是白已冬对温宁顿说的第一句话。
温宁顿用手摇晃,否认道:“没有,没人强迫我!我受够了每天晚上用一小时打理头发,还是剃光好,一了百了,清爽,舒服,赞!”
“该死!你不仅被人胁迫,还被封口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