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点大概得切掉吧。”白已冬说这话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如果撒旦笑过,那一定是像白已冬这么笑的。
几秒后,罗德曼穿着一条内裤坐好,“你你你你觉得我还要做什么才能防止毒素进入我的迪克?”
“穿上睡裤?”
“好主意!你太聪明了!”
白已冬刚要入睡,手机却响了,来电人却耐人寻味:“凯文,这么晚了有事吗?”
“凯文?凯文·麦克海尔?你怎么认识凯文·麦克海尔的?”罗德曼激动地问。
“是吗?在哪?”白已冬看了罗德曼一眼,眼神有些怪异:“好的,他应该会来,放心,他不会怕的。”
“哪个凯文?”罗德曼问。
白已冬笑道:“凯文·加内特的电话,他邀请我,还有你,出去吃夜宵。”
“凯文·加内特?”罗德曼失忆了似的,苦思冥想这名字:“嗯?凯文·加内特?凯文?加内特?谁啊?哦,是今晚那个和我作对的黑炭仔!”
“怎么样?你去吗?”白已冬问。
罗德曼的头晃得像秋千一样:“他当我傻?这可是他的地盘,我要是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哦,原来你也会怕啊。”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