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要怎么做?”罗德曼伸了个懒腰,东张西望。
他看到有个小孩一直盯着他的头发看,罗德曼扮了个鬼脸,把小孩逗得娃娃大笑。
“能怎么办?找个机会和她认识,我刚才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但还不够,我需要加深她的印象,让她无法忘掉我,丹尼斯丹尼斯?”白已冬调头看去,罗德曼这厮竟然没在听他说话,像个顽童一样逗着三岁小孩。
白已冬气不打一处来,真是不能指望这家伙。
罗德曼看起来心情不错,“bye,你说啥?要我帮你做什么?”
“不用了!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像现在这样。”白已冬可不想因为罗德曼导致他在楚蒙心里留下坏印象。
殊不知,之前那番三岁小孩都糊弄不过的说辞已经在楚蒙标记上“这个人不正常”的标签了。
“什么都不做?那我来这还有什么意义?我必须要帮忙!我要来的有价值!”罗德曼像倔驴一样固执地说。
白已冬恐他坏事,只得答应:“好吧,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说的。”
“你现在就说,我可以帮你参谋。”罗德曼眉毛像虫子一样蠕动,香肠似的嘴唇永远没有合上的时候:“论泡妞,我若认第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