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下坐了会,白已冬冷静许多,“差点就上麦克的当了。”
“怎么说?”第二节打的正酣,罗德曼被毕森·德勒换下,此时也在场下休息。
白已冬说:“他故意刺激我,这样我就会发挥失常,然后他就不用答应我做那件事了。”
“哪件事?和痴情的球迷相会,欢天喜地地来一炮?你以为事情那么简单?”罗德曼像阴谋家一样恶意地揣测:“要是那个女人不怀好意,事先做了手脚,让mj的精华在她体内生根发芽怎么办?你知道mj有多重视自己的公关形象吗?”
“哪有这种事?”白已冬觉得罗德曼纯属胡说。
罗德曼眉毛一窍:“没这事?前有张伯伦御女两万,现有魔术师滥交过度感染艾滋病毒,谁知道未来会不会闹出mj约炮球迷致其怀孕?”
罗德曼一番话语把白已冬惊出一头冷汗。
见白已冬愣神不语,罗德曼干笑道:“不过,迈克尔多么老奸巨猾,应该不会中标,我也愿意相信梦露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他合影,所以,你放心吧。”
“那你之前说一大堆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让我担心受怕?”白已冬很想一刀砍死他。
“等一下,托尼·库科奇好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