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你扶我吧。”白已冬一用拐杖便后悔了。
然而罗德曼已经走远,任白已冬吼破喉咙也不见人来。
白已冬只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拄拐杖出医院,上车之后,“你跑那么快干吗?”
“怎么了?”罗德曼不解白已冬为何一副臭脸。
虽然挂病号,但白已冬依旧按时前往贝尔托中心训练。
腿脚不行就练上肢,白已冬的身体已经习惯高强度的训练。身体的各项纤维在破坏与重组中焕发出新的光彩。
“bye,受伤就别这么拼了。”罗腾看得头顶发麻:“要是腿没好利索,又把手伤了,那不是更糟糕?”
“系列赛至少要打六场我才能赶上,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糟糕?不训练我会疯掉的。”白已冬执意要练:“约翰,麻烦你帮我做一下保护,我要推”
“你疯了!”
杰克逊拍响手鼓集合球员,白已冬一个人和自己的训练时孤零零地待在一旁。
罗宾帮白已冬做上肢热身:“你都这样了,还要投篮?”
“不用脚就是,反正也不太用得上。”自从白已冬把投篮方式由拨射改成推射后,他对下半身的依赖便减少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