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这么一说,罗德曼把药接过:“我发过毒誓,不吃药的。”
“你难道从没生过病吗?”白已冬意外地问。
罗德曼道:“当然生过,但我从不吃药,都是自然治愈的。”
“人才啊!”白已冬总算知道罗德曼为何有时像神经病有时又很聪明了。
肯定是生过的病没好透,各种疾病夹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现今医学水平还无法解释的病症,如此便能解释为什么罗德曼会做出那么多荒唐事了。
白已冬把药摆到罗德曼的面前,倒上一杯热水:“不破不立,是时候打破这道桎梏了,丹尼斯。”
“真的能减轻疼痛?”罗德曼还有怀疑。
白已冬没有给予他肯定的回答:“我不能保证,但你只要吃了药,就有希望,不吃,病情只会继续加重。”
“好吧,我今晚认栽。”罗德曼像吃牛肉三明治一样把药吃掉。
果真像白已冬说得那样,罗德曼的头痛得到缓解。
房间安静了下来,罗德曼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梦乡。
他的呼噜声又密又响,白已冬悔得肠子都青了。
干吗没事找事帮他拿药?这下好了,他睡了,我不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