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状况不适合打比赛。”
如此紧要的关头,失去罗德曼意味着什么?杰克逊比谁都清楚。
可队医的建议不能不听,杰克逊只得把罗德曼换下来,“丹尼斯,好好休息吧。”
“菲尔,我还能打!我真的能打!”罗德曼激动地说。
杰克逊深深地看了罗德曼一眼:“如果这场比赛能决定谁是冠军,我可能会考虑让你继续比赛,现在不行,你必须好好休息,为了之后的比赛,为了最后的冠军。”
“fuck!”罗德曼狠狠地朝地上打了一拳。
冲这一拳,白已冬断定他还清醒。
如果他不清醒,这一拳应该直接招呼自己的脑袋。
白已冬坐下来,拍拍罗德曼的后背:“这种事谁都没办法,就像我崴脚一样,我们都不想这样。”
“太可恨了!”罗德曼瞪着屋顶说:“诅咒上帝!”
“别管上帝了,他老人家忙得很。”白已冬用拐杖站起来:“去场内吧,帮他们加油。”
公牛和爵士从下半场开始就进入另一种模式,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紧张窒息的比赛了。
公牛想用高强度的防守埋葬爵士,爵士亦然。
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