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科奇捂着肚子呻吟不止。很难再见到哪个2米08的大男人像他这样吃春药似的呻吟了。
白已冬稀奇地看着他。库科奇没看到他来,因为他把眼睛闭着。
白已冬决定捉弄他,“你要死了托尼!”
“谁?”库科奇吓得睁眼大叫。白已冬那食指指着他的头顶:“别动!别说话!除非你想看到自己的脑浆!”
“神父啊!你到底是谁!”库科奇哀嚎。
白已冬尽量把声音压得沙哑:“那得问你自己了,猜猜看,谁最想杀你?”
库科奇哪敢乱说,脑筋一动,搜索出最有可能杀害自己的人:“南戈麦斯?不不不!那件事不是我干得!我与你的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猜错了!”白已冬决定来个漂亮的收尾:“如果你刚才猜对了,我会饶你一命,可惜啊,你猜错了!看来你的神父很想与你会面。”
“不!”库科奇眼泪都出来了。
“最后,你想对这个世界说些什么?”白已冬真把自己当成杀手了。
库科奇用白已冬听不懂的克罗地亚语唧唧呜呜地说了好半天,“动手吧!该说的,我都说了。”
“再见!”库科奇以为自己真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