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你再这样我要收房租了。”白已冬把门关上,“不能让你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
“我们可是兄弟啊!你就为了一点钱不顾兄弟情义?”罗德曼泪奔。
白已冬懒得说他,“你是不是又把工资花完了?”
“放屁!就算花完了工资,你当我没存款吗?”罗德曼理直气壮地问。
这种月光族居然还想有存款?白已冬没心情同他废话。
一会儿,皮彭发来短信,邀白已冬出去吃夜宵。
白已冬没带上罗德曼,找了个由头便出门前赴会。
“希望我没让你等太久。”白已冬笑道。
皮彭一脸酸楚,“想喝点什么?”
“一杯冰水,谢谢。”白已冬对服务员说。
皮彭一笑:“赛季结束了,不用这么小心。”
“不,赛季才刚刚开始。”白已冬说道。
“如果没有你,杰里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吧。”皮彭心情复杂地说。
白已冬不好说什么,“事情没到那一步吧?”
“有区别吗?”皮彭喝了口酒:“我与面包屑势不两立,他是莱因斯多夫身边的大红人,而我呢?一个从阿肯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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