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乱跳的,一点事都没有。
之所以这么做,是管理层考虑到白已冬赛季开始至今全勤,场均上场时间38分钟,几乎没得到休息的机会。
借这个机会给白已冬放假。有球队的支持,诈伤就简单多了。
处于“养病”的考虑,白已冬留守芝加哥。
除了他之外,还有罗德曼留下来,他的说辞很简单:“bye是我的兄弟,现在他生病了,我要照顾他。”
除此之外,罗德曼还向教练组再三保证不会惹事。
“该死的!为什么他们不把你这祸害带走!天啊!你在我家做了什么?”白已冬看着满地垃圾,不由头皮发麻。
罗德曼刚醒,“我也不知道,昨晚我喝醉了。”“你喝醉了不回家跑我家干吗?”白已冬感觉心拔凉拔凉的。
“你家不就是我家吗?”罗德曼说得白已冬没法反驳。
白已冬正要说其他的,迈克尔叼着狗盆放到白已冬面前骂街。
白已冬烦躁不已,“他妈的!一个个烦死人了!”
白已冬边骂边走,拿起一袋狗粮,往狗盆上一倒,“吃吧,吃不完就留给丹尼斯当早餐。”
罗德曼悲愤地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