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那个日本服务员从他身边经过。
白已冬一把拉住他,“你叫什么?”
“我叫三田,来自日本。”服务员说。
“好,三田,你得帮我个忙。”白已冬的语气让三田无法拒绝。
远在几千米外的废弃公厕里,罗德曼仍在等候白已冬的救命之纸。
他已经感觉不到便意,这是他出生至今在便器上坐得最久的一次。
正当他准备拿起手机拨通白已冬的号码,门外又传来来了动静。
罗德曼听到了脚步声。他很想叫出来,但又怕把别人吓跑,只好憋着。
等那人尿完,罗德曼才小心说道:“外面有人吗?”
“谁?”那人警惕地问。
罗德曼说:“我是一个可怜的路人,你愿意帮助我吗?”
“这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这显然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热心人士。
“这样吧,你给我找一包纸,我给你一千美金作为答谢,公平吧?”罗德曼自以为说的得体。
那人说:“我可以帮你,但我身上没钱,所以你先把钱给我吧。”
“好的。”罗德曼生恐这人离开,迅速从身上拿出钱从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