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紧张得额头冒汗,生恐罗德曼说出不中听的话来。
“严格来说,他只有一个前女友,在我看来,那都不算女友。”罗德曼叹道:“那是bye的一厢情愿,那个女人把他当成傻瓜。”
“为什么?”楚蒙瞥了眼白已冬,白已冬像被捕猎者盯上的猎物,脑开一转,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这涉及到bye的隐私,我不能乱说,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问他,我想他会告诉你的。”罗德曼见好就收,不再多言。
楚蒙虽然很想知道下文,却又不好意思继续往下问。
白已冬一副“我路过来看看,你们说啥我没听见的”样子,询问:“丹尼斯没说出难听的话吧?”
“没有,他很有礼貌,不像你说得那么粗鲁。”楚蒙说。
白已冬苦笑:“你别被他骗了。”“他会骗人吗?”楚蒙看罗德曼不像是会骗人的模样。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白已冬笑道:“问什么都可以。”
“没有。”楚蒙低下头继续擦地。
白已冬有点遗憾,把罗德曼拉到客房,“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给你制造机会啊。”罗德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