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篮球,下肢不能做剧烈运动。”
“我可以理解为上肢可以做剧烈运动吗?”白已冬说。“可以这么理解。”
医生对楚蒙说,“请你监督好bye。”
“我?”楚蒙发蒙。医生把楚蒙当成了白已冬的女朋友,“我听说bye有个漂亮的中国恋人,想必就是你了。”
“我我不是”楚蒙忸怩地摇头。
医生笑道:“不要害羞,我不会到处乱说的。”“我真的不是。”楚蒙重申。
医生走后,皮彭打趣道:“干吗不承认?”
“我们真的不是。”楚蒙认真地否认。
皮彭脑袋一歪,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已冬:“你还没出手?”
“我一直都想投出这记绝杀,但这个篮筐的角度太刁钻了,你懂的,我要有百分百的把握才会出手。”白已冬用一种皮彭听得懂的方式解释。
“我真是服了你了!都几年了?”皮彭用手指算:“五六年了吧?”“这场比赛是我职业生涯最关键的比赛,我要拿砍下100分100篮板100助攻才能带走比赛。”“那你还缺几分几板几助攻啊?”皮彭问。“只缺一分一篮板一助攻。”白已冬说,“我在等待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