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确定地说:“bye好像不在?”“恭喜发现了失踪人口的名字。”哈达威笑道。
“他为什么不来呢?在格陵兰的冰原上打渔,坐在海边烤鱼,多么惬意,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做这件事。”奥洛沃坎迪为白已冬的缺席惋惜不已。
哈达威说:“bye说烤鱼的机会有很多,学狼语的机会却不多。”
“学狼语?”奥洛沃坎迪大悟:“原来如此,我说他最近怎么喜欢嗷呜呜地嚎叫。”
巴蒂尔公正地评价道:“他学得挺像的,我有几次差点以为北极狼入侵公寓了。”
“学这个有什么用?我们是森林狼,可这不代表我们要会狼叫吧?”奥洛沃坎迪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
哈达威说:“你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你这么想知道的话等,回去问bye不就知道了吗?”
“不要,bye会花两个小时给我解释,我会发疯的!”奥洛沃坎迪恐惧地说。
卡特木然地说:“你不疯我们就得疯,既然总有人要疯,为什么不能是你呢?”“我检讨,我问得太多了!我保证不问了!”奥洛沃坎迪说。
白已冬近来沉迷狼语,只要没事就找扎南学习,“肯帕奇斯,你看我现在的声音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