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
白已冬想象过,也做梦梦到过。
他曾希望自己充满愤怒地回到这里,用粗暴的进攻宣泄愤怒;也曾梦到自己重游故地,球迷起立为他欢呼,感谢他为芝加哥做出的贡献。
这些都没有实现,现实很骨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进行着。
“如果我没有愤怒,如果我没有怨恨,那我到底在干什么?”白已冬运着球自忖。
我想证明什么?得到什么?
卡塞尔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他不想给白已冬思考的时间,“丧家犬,你在想什么?”
“丑八怪,你最好别惹我!”白已冬道。
虽然卡塞尔是公认的长得丑,但他却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
“你觉得我不该惹你?我有什么理由不惹你?我们可是敌人!”卡塞尔各种袭扰白已冬。
白已冬原地站好,突然双手拿起球向空中一扔。
拉弗伦茨跳起来想阻止这球进入禁区,他的高度不够,“该死!被bye算到了!”
奥洛沃坎迪在拉弗伦茨起跳之后起跳,拿下篮板回头面筐,暴起挂扣。
白已冬伫立着,他还没找到答案。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