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她就是未来的狼夫人了。”奥洛沃坎迪表现出来的热情让楚蒙很不习惯。
白已冬坐下来对奥洛沃坎迪说:“你要是还想来我家就不要胡说八道。”
“怎么了嘛?我说错啥了?她不是狼夫人吗?”奥洛沃坎迪很委屈。
白已冬说:“至少现在不是。”
奥洛沃坎迪正要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猛然间看见白已冬脖颈间的唇印,“白狼,昨晚休息的好吗?”
“很好,为什么这么问?”白已冬反问。
奥洛沃坎迪说:“我猜也是,毕竟有美丽动人的狼夫人相伴,夜生活一定很滋润。”
白已冬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一样,“你想说什么?”
“我建议你去洗个脸,最好擦擦脖子,刚起床不刷牙不漱口不洗脸就接待客人是不礼貌的。”奥洛沃坎迪说。
虽然不知道奥洛沃坎迪是怎么发现的,白已冬决定进洗手间一看究竟。
一进洗手间,白已冬看见了脖子上那抹鲜红的唇印。
“话说,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白已冬记得昨晚他半推半就使楚蒙就范,不过楚蒙一直没怎么回应他,只是不反抗而已。
白已冬仔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