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知道就好。”白已冬说;“现在每个人都是他们的重点盯防对象,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会得到机会?”奥洛沃坎迪说。
“你还是挺聪明的。”白已冬夸了他一句,“其他人没机会,不代表你没机会,明白吗?”
“明白了,交给我吧。”奥洛沃坎迪说:“只要是机会,我就能进球!”
“你最好说到做到。”白已冬说:“可别再黄油手了。”
“迈芬,你们以为kg下场你们就高枕无忧了?”白已冬问芬利。
芬利的防守架势很足,“我从不这么认为。”
“那我就更欣赏你了。”白已冬对待欣赏的球员表达的最高敬意是:“明年来明尼苏达吧。”
“我会考虑的。”今年刚好是芬利的合同年。
白已冬向前运球,往右强拉,快步切开芬利的防守,像一把锐利的长箭插入小牛的禁区。
丹皮尔的脸上带着血腥的笑容,想如法炮制,把白已冬也弄下场。
白已冬托起球,随便一挑,丹皮尔好似疯狗般跃起,扑空。
“噗!”有人笑了。丹皮尔像逗人发笑的小丑,被白已冬用一个业余的假动作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