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加内特挥手。
白已冬握住他的手掌,和加内特轻轻撞了个肩。
托尼·库科奇剃掉了胡须,露出白净的面孔,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白已冬说:“我记得你说过,再也不剃胡子。”
“我说的是,退役之前如果不夺冠,我就不剃胡子。”库科奇说:“现在我们夺冠在即。”
“我们只是3比2,不是4比2,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能夺冠?”白已冬笑问。
库科奇脸色有股傲慢的自信,就像中世纪的贵族一样,“当年我和已经全面退化的mj3.0都能拿下三连冠,现在mj1.0是我的队友,还有什么能阻止我拿到冠军?”
“mj1.0?”白已冬装疯卖傻,还挺像回事的,“在哪?是谁?”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得是谁。”库科奇认真地说。
“我可不想当什么mj1.0啊。”白已冬一副为难的样子。
库科奇惊愕之极,就像有个人在扮演他最喜欢的角色,这个幸运儿却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角色,“mj1.0是史上最强球员,难道这还配不上你吗?”
“同样的话我在芝加哥的时候就对你说过了,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