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卡梅隆·安东尼,他就是橡树山高中出去的。”罗德曼说:“而且,布图在中国已经得不到锻炼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已冬活像个审问犯人的警察。
罗德曼说;“布图已经是中国所有同龄人里的no.1了。”
“布图有这么厉害?”白已冬还记得当初见到布图的样子。
“你也不看看教他的人是谁。”罗德曼一副“你真没见识”的表情。
“他需要来美国,和最强大的同龄人对抗才能继续提升,继续留在中国会影响他的进化。”白已冬十分认同罗德曼的看法。
白已冬还想打听一下学校的状况,罗德曼却不太想说,因为他是来休假的,如果放松的时候还讨论这些公事,那他这趟假算是白出了。
白已冬索性不问了,“好,那就带你去放松一下。”
“去哪放松?你来底特律这么多次了,应该比我还要熟吧?我要去最好的会所,带我去!”罗德曼来了兴致。
“什么会所?你觉得我是那种到一个地方就成为这个地方所有娱乐会所vip的人吗?我是要带你去放松,不过不是去这些地方,而是和我一起回酒店,我亲手给你做一份牛肉三明治,然后我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