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绝对可以玩得尽兴。”
“现在预约位置,我们要夜袭阿波利斯,像当年轰炸东京的美国空军一样轰炸这里的午夜场!”罗德曼激动地说。
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有白已冬反对的余地。
这么半推半,白已冬从了。
一到夜店,白已冬的野性跟着爆发出来。
虽然之前一直强烈地反对,到了现场,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跳起了舞。
这是最后一个单身夜的威力。
想到今后都不能这么放荡了,白已冬再不顾其他。
四人行,玩完一处去另一处,像扫荡队一样扫荡阿波利斯的夜场。
后来有人在赌场发现了白已冬一行的踪迹,最后,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玩到了哪里。
次日
白已冬习惯性地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房间的布置没有一样是他熟悉的,可以肯定这不是他的房间。
白已冬警觉得像个杀手,踢开被子,打开房门,发现客厅有人——是奥洛沃坎迪,他睡得跟死鱼一样。
白已冬走去把他叫醒,“奥洛,醒醒!醒醒!”
“我是世界冠军!”
奥洛沃坎迪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