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中国后卫有希望啦!”的感叹。
“我看够了。”白已冬想逼一下陈默,长臂一伸,点飞陈默的球。
脑袋发热的陈默被泼了盆冷水,冷冰冰的,白已冬和他的差距大到无法想象。
陈默重重地呼吸,不敢再做花哨的运球,很是保守。
“他怂了。”罗德曼说:“如果像刚才那样拼,说不定有机会,现在这样肯定不行。”
“校长的防守太强了,陈默那一套下去居然动都不动。”布图暗叹。
罗德曼轻哼一声,“那种毫无意义的花式运球也就对付你们这帮小屁孩有用,对你们的校长,最多会让他觉得陈默的基本功很好。”
陈默和白已冬僵持了几分钟,白已冬向前抢他的球,陈默就像护住小鸡的母鸡,独自对抗身前的老鹰。
白已冬病没怎么发力,只是随手抢断,陈默犹如惊弦之鸟,不敢把球护在身前,只是用最保守的背后护球僵持。
此时此刻,陈默锐气全无,全然看不到取胜的希望。
“这么打可赢不了。”白已冬说。
陈默抿着唇,突然问:“你叫什么?”
“hat?”
这小子吃错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