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我该怎么做?”乌基求教白已冬。
白已冬道:“先试着成为一个合格的空位三分手吧。”
闻言,乌基默默拿起球走到外线练三分。
白已冬看着他,囔道:“如果你能练出一手三分,那离首发不远了。”
“呃....真的吗?”乌基认真地问。
“白狼从不打诳语。”白已冬不会因为说出这种话而良心不安。
乌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对白已冬的话深信不疑。
此外,还有一个人让白已冬很在意。
那是个来自非洲某地的青年,他有2米02的身高,2米20的臂展。
身体条件而论,这是精英级的静态天赋。
问题是,他的年龄像迷雾一样,而且各项技术都很粗糙。
所以,他今年落选了。
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如果无法在美国打球,那只能回到非洲,回到自己的部落。
在家乡,他势必不可能继续打球。所以,训练营是他最后的机会。
白已冬静静地观察。他表现的很拘谨,虽然是纯正的黑人,外貌却极其俊朗。
“明明这么黑,怎么还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