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努,他们都去看林肯公园的演唱会了,你想去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林肯公园的歌不好听!”
“该死!你不应该找这么烂的借口,即使你说为了训练忍痛放弃林肯公园也说得过去,你现在居然说什么林肯公园的歌不好听?”
省略无数个前缀名·波努·瓦沙贝克还是搞不懂白已冬想表示什么。
如果他希望自己说愿意,他说,如果他不希望,他不说。
麻烦的是,他总是揣度不出白已冬的心思,他永远都说不出让白已冬满意的回答。
相处的越多,白已冬渐渐发现了瓦沙贝克身其他的优点。
勤恳、踏实、冷静。
总是摆着一副冷酷的表情不代表他是个冷酷的人,据他本人说,是因为从小被家人打怕了,所以不敢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儿时遇到什么样的教育,长大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白已冬不认识瓦沙贝克的父亲,但瓦沙贝克的父亲确实把瓦沙贝克教成了一个与社会脱节的单细胞生物。
好在,这个单细胞生物长了一副好皮囊,也愿意为了这副好皮囊付出足够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