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床,如果你太想满足女人,最后只能是以失败告终。”乌基年纪轻轻,这方面的经验却是一等一的丰富。
希米恩等几个单身狗迅速靠拢,膜拜这位潜在的情圣:“那我们改怎么办?”
“首先要确立自己的统治地位。”乌基说:“像我一样,你让她往东,她决不能往西,你要用后背位,她绝不能做剪刀式。”
“怎么聊着聊着变成人话题了?”老威利斯苦口婆心道:“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啊。”
“对啊,年少不知精子贵,老来空流泪。”哈达威也是过来人了。
乌基大笑不止,“你太小看我克罗地亚人的雄风了,一晚十三次我也不嫌累!”
“我认识托尼·库科,也是克罗地亚人,他和你不一样,做一次要休息一礼拜。”白已冬当场拆台。
“当真?”乌基面色阴沉,“我又少了一个偶像,为什么我的偶像都这么不用?”
“你的偶像未免太多了吧?”希米恩说:“我的偶像只有一个,那是白狼。”
“这个拍马屁的方式我很喜欢,请继续保持。”白已冬笑道。
瓦沙贝克听着这帮人聊骚,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甚至品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