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要多运动。”楚蒙说。
“活动的话做什么不行?带黑狼和再见出去转转啊,你看着它们俩这精力过剩的样子,平时肯定没怎么带它们出去吧?”白已冬笑问道。
楚蒙道:“因为黑狼越来越大了,而且喜欢打架,我拉不住它。”
“这倒是。”白已冬说:“看来你只能在院子里走几步了。”
“波努呢?他昨天不是回来了吗?”白已冬问道。
楚蒙道:“他一整天都泡在康复中心,很晚才回来。”
“很晚?那是多晚?”白已冬问。
楚蒙想了想说:“晚到我不知道他是多晚回来了。”
“这小子太乱来了。”白已冬决定找个机会给这精力过剩的年轻人灌输科学训练的理念。
“再跑一圈!”
这天,桑德斯让所有人跑圈。
因为训练时间是有限制的,所以跑圈一般用作惩罚,像这样让全队一起跑圈是罕见的。
桑德斯走来走去,看到队员跑得喘不过气才让他们停下:“自己好好想想,你们是希望在这里痛苦的训练,还是在场上痛苦的输掉比赛。”
瓦沙贝克独自一人待在角落,对着一个篮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