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桑德斯说,“无论什么样的情况,无论对谁如何对待你,你的情绪都很稳定,告诉他们,你是如何做到的。”
“其实我会生气。”瓦沙贝克的话让桑德斯跌破眼镜:“别人冲我喷垃圾话我会生气,别人在我头上得分我会生气,我只是不擅长流露情绪而已。”
一般来说,就算你真的不会,也要看在主教练的面子上话唬烂几句,哪怕是瞎扯淡也好。
像瓦沙贝克这么耿直地拆台,得亏桑德斯是个好人,不然他在明尼苏达的前景将变得十分暗淡。
桑德斯无奈地摇头:“ok,你坐吧。”
瓦沙贝克坐了下来,只觉自己的脚被踩了一下。
他扭过头,看到白已冬用眼神跟他说:你是不是傻?会不会说话?
瓦沙贝克同样用眼神回复:我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教练会不高兴吗?
白已冬没办法,只能摆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表情。
桑德斯的本意是要让加内特和希米恩知道自己的情绪已经严重影响了临场发挥,现在只是为了找到一个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挽回面子:“帕特,你的情绪控制一向很好,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