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已冬懒得跟他说要注意休息,不能过度透支自己这种屁话。
因为他现瓦沙贝克是个体力怪兽,对他来说,不存在透支这一说,如果不把自己练得站不起来,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拥有成为伟大球员的天赋,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他没有成就伟大的基础,但只要保持这份饥渴的进取之心,他迟早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球员。
“他们会打呼吗?”楚蒙问。
白已冬可不敢打包票,“应该不”会字还没说出口,奥洛沃坎迪震天雷般的呼噜声从鼻息间传出。
白已冬听得头皮麻,“这个混蛋,尽坑我!”
“我们房间的隔音效果如何?”楚蒙问。
白已冬说:“貌似不是很好”
很快,韦伯的呼声也出来了,他的呼声大部分是磨牙声,和奥洛沃坎迪一唱一和,汇聚成一美丽的乐章。
状元兄弟会的副会长不甘落后,用动机一般的呼声升华了这歌。
这本是一情歌,因为副会长的加入,变成了重金属摇滚乐。
给白已冬一个来世做人的机会,他一定先砍死这三个混蛋。
现在,楚蒙给他下达了一个任务,让这三个人停止打呼,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