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滑稽的帽子了。”
白已冬非常想给他鼓掌,又担心引来苏米他们的注意,便坐下来说:“不错,你说的这些都对,吃吧,再不吃水饺就凉了。”
马尔萨斯吃了一个,大呼好吃。
“你不一起吃吗?”
“不用了,你吃吧。”白已冬笑道。
马尔萨斯说:“我们是朋友,如果让你看着我吃,我会不安的。”
小屁孩就是屁事多,白已冬拿起一把叉子插住一个饺子,“你觉得波努和你姐姐般配吗?”
这一大一小就坐在这里,一个谈论队友,一个谈论姐姐,各自爆出对方的黑历史。
白已冬抖出了关于瓦沙贝克的各种猛料,包括他把训练当生命,来美国几年每天都让自己的鸡儿放假等等。
“哇,酷啊!我就想成为波努这样的人,不为下半身而性!”
试想一下,一个可能不到十岁的小屁孩对白已冬说出这种话,那感觉真是怪异极了。
白已冬说:“所以,我们都快把他当成同性恋了,你说惨不惨?”
两人边说边吃,半盘饺子一下就被消灭精光。
马尔萨斯把叉子放下,跟个老炮似的问道:“我很好奇,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