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瓦沙贝克不觉得他有什么错。
“能不能给我用个球啊?反正你也用不上。”韦伯说。
瓦沙贝克显得很为难:“给你的话,我这边就有残缺了。”
残缺个鬼啊!你以为你在干嘛?摆龙门阵啊?缺个球会死人吗?
韦伯一肚子脏话没说出来:“到底是球放在这做摆设好,还是我拿一个去训练更好,你自己选吧。”
韦伯把话说到这地步了,瓦沙贝克还有什么好说的?像从身上割肉一样挑了颗不起眼篮球丢给韦伯。
“看看你那样,我都不忍心了,至于么?”韦伯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瓦沙贝克干巴巴地看着球,好像火车站送别男朋友的小女生,就差掉几滴眼泪衬托出整个哀伤的氛围了。
“ok!你赢了,我去仓库拿!”
韦伯把球放下,嘴里囔着需要消音处理的脏话,走出球场。
瓦沙贝克问道:“老大,我这样做对吗?”“对啊,你又没做错什么,谁叫靓仔要狠心拆散你跟你的101号情人啊。”
瓦沙贝克虽然来美国好几年了,但还没融入美国文化,也理解不了白已冬这句玩笑话,继续闷头训练。
白已冬看他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