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浮想联翩。
白已冬麻木地看着医生在自己的眼前做着各种各样的连线动作,他不敢动,因为医生事先有警告。
“不要乱动,如果牵扯到线路,伤口很可能再次裂开,如果伤口二次撕裂,你这张脸就毁了。”
医生如此警告……或者说是恐吓,白已冬是敢怒不敢言,等他完事,接过面具戴上。
这是个白色的面具,和传统的黑面具不一样。
“白狼应该有个白色的面具,对吧?”医生玩笑道。
白已冬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这厮吊儿郎当的样儿真不像个医生。
白已冬走出房间,楚蒙和温迪在外面等他。
“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白已冬笑道。
温迪乐呵呵地说:“蒙多利亚,你看bye的面具,真酷!”
楚蒙盯着白已冬看了会,看得白已冬都不好意思了。
“我脸上有东西吗?”
“还要上场吗?”楚蒙问道。
白已冬挠了挠脖子,“他们需要我。”“可是你受伤了,医生说如果伤口再裂开的话,你会毁容的。”楚蒙说。
“说真的,这面具真不舒服。”白已冬摘下面具,问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