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说。
奥洛沃坎迪只好把球发出去,然后和白已冬分开跑,生怕搅了白已冬的“雅兴”。
鲍文的心脏狂跳,防守白已冬的压力,让他神经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全身都僵硬了。
他以为那个犯规能阻止白已冬,却换回了更狂暴的白已冬。
现在的白已冬,从上到下都有股“我要干翻你们所有人”的煞气,这种感觉真是惊悚。
鲍文找不到防守白已冬的方法,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尽量挡在他的面前。
有时候,连小小的愿望都是一种奢望。
白已冬全速启动。
鲍文费力挡住,白已冬却是一记反拉,看似要变向走另一侧。
无论这动作多么可疑,鲍文都得跟上,否则就直接失位了。
就在这时,白已冬又使出了试探步启动逆转身。
鲍文看清了动作,控制不住重心,他的脚踝扭到了。
白已冬突过鲍文,在他的身后跳投得分。
鲍文的心中只有绝望,他摸着脚踝,那里正传来阵阵痛感。
“看到你的表情这么痛苦我就放心了,布鲁斯,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白已冬若无其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