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找不到发愤图强的理由。
“呜呜呜呜~”他听到婴儿房有孩子哭泣,这是白君的哭声。
一开始,楚蒙不太适应白君的肤色,虽然对黑人没有歧视,但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黑人儿子,任谁都会有排斥感。
白已冬轻轻抚摸白君的脸,哭声慢慢平复了。
“这一晃,我也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把重心转移到家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白已冬找了个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借口。
第二天,白已冬来到圣奥拉夫中心,瓦沙贝克和梅德维德已经提前到了。
这两人是有名的球馆老鼠,白已冬甚至怀疑他们昨晚打完比赛没回家,直接在这里过夜。
“你们两个人最好休息一下,勤奋固然好,但也要注意规律。”白已冬出声叮嘱。
“我也想早点回去休息,但是长鹿之子不畏挑战,他说要把训练量增加到比我多一倍,这是不可能的。”瓦沙贝克认真地说。
“萨欧拉说过,万事万物皆有可能。”梅德维德说。
“如果你们再这样无视规律加练,我会向教练建议对你们实施队内禁赛,我是认真的。”白已冬就不信治不了这两个家伙。
“禁赛?不行,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