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最近的状态是不太好,所以我一直都在调整。”白已冬说。
巴蒂尔紧紧地盯着他,好像要把白已冬从里到外都看透,“那你到底去哪了呢?是谁带走了你?”
“我带走了我自己。”白已冬回答。
巴蒂尔摇头道:“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是,快点回来吧,时间不多了。”
“我会的。”
白已冬好像被一座山压着,这股压力让他难以呼吸。
巴蒂尔看着桌上的花,淡淡地说:“即使我们的传奇到此为止,这也是一段值得回味一生的旅途。但是我总会想,总会梦见,我们再次夺冠的情景。”
“白狼,你想过吗?我们再次夺冠的样子。”巴蒂尔问道。
白已冬沉默,没有回答。
“过去的三年,你已经完成了太多的不可能,在我的心中,你比迈克尔·乔丹更伟大。”
“肖恩,你言重了。”
白已冬很想保持脸上的微笑,但他笑不出来了。
巴蒂尔笑道:“现在我明白了,人们之所以为伟大而折服,是因为伟大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而膜拜伟大往往更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