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样,无论过了几个世纪,我和他都成了一抔黄土,我也不会原谅他。”乔丹对克劳斯没有那么大的感情,球员时代的矛盾延续到了现在。
“随便,这又与我无关。”白已冬扭肩,不在乎地说。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瓶已经开过的散装葡萄酒。乔丹给白已冬倒了一杯,“1959年出产的葡萄酒,便宜你这个乡巴佬了。”
“切,我是职业球员,不能喝酒的。”白已冬装装样子。
乔丹懒得搭理他:“叫你喝你就喝,别废话!”“,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啊?”白已冬嘴上不要,手上却不老实。
举起杯子,把酒喝掉。
“麦克。”
白已冬突然说。
乔丹眼睛一翻,看向白已冬,“别跟我说这酒过期了,你这个乡巴佬喝不出来。”
“当然不是,酒是好酒。”白已冬不知道现在说那些话合不合乎气氛。
“你当年为什么退役?”白已冬问道。
乔丹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前前后后总共退役了三次,你问的是哪一次?”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一次。”白已冬又给自己倒了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