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后,我想看更多的比赛。”肯扎德伤感地说。
“神父,你会没事的。”楚蒙安慰道。
肯扎德苦笑摇头,他有预感,那一刻不远了,也许是几天后,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秒。
“斯蒂芬,很高兴看到你依然有勇气站在我面前,整个金州,只有你值得我出手,如果换成别人来防,那未免太没劲了。”白已冬单手抓球,淡淡地说。
杰克逊也不想来防,可他没得选,队内最适合防守白已冬的人就是他。
虽然一样防不住,他好歹能让场面好看一点,若是其他人来,很有可能会酿成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白已冬的话,杰克逊不予置否,他不想跟白已冬拌嘴,因为他知道那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一球献给你,阿道夫。”
白已冬心里默念,随即如射的子弹,一步踏出,直腰侵占杰克逊的整个身位。
就在杰克逊准备撤步跟随的时候,他现白已冬用一个他从没见见过的角度反方向背后运球,拍到身前,变向另一侧。
摆在杰克逊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直接被突破;另一条是生死未知的险路,他有可能跟上白已冬,有可能因为控制不住重心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