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同室操戈,你要为我做主啊!”
“我才懒得理他。”瓦沙贝克四十五度角向上看。
梅德维德控诉道:“他这是心虚,不敢与我当面对质,他已经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那你想把他怎么办?”白已冬姑且陪他对对戏。
梅德维德道:“浸猪笼!”
……
白已冬也跑了,他实在没法跟这个家伙对戏。
麦迪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朗多准备上场了。
白已冬要亲手送他下场。
正如他说的那样,如果麦迪继续这个模样,那还不如不打,把机会留给那些愿意为了比赛搏命的人。
朗多等候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这么大的舞台,正是他崭露头角的时候。
白已冬摧毁了麦迪的防守,双手交叉运球,终结其防守的,是蒂姆·哈达威式的胯下双变向突破。
麦迪高大的重心在这个运球面前变成了最大的劣势,重心两次被晃动,他无法追上白已冬,一下就被过了。
白已冬跟扛炸药包炸碉堡的死士一样,一头扎在帕金斯的身上,先造成犯规再出手。
帕金斯的防守很是凶狠,就算犯规了也不让白已冬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