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磨损的无名指:“很严重吗?”
“骨折而已。”白已冬不想瞒着她了。
楚蒙的脸色一震,眼睛直颤抖,瞳孔内冒着惹人怜惜的水光:“而已?”
白已冬用左手轻轻摸着楚蒙的脸:“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
“那…那你还要比赛吗?”楚蒙无法想象白已冬还要怎么打比赛。
白已冬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在想,希望今晚会有答案。”
“不打了,好吗?”楚蒙看起来比白已冬还难过。
白已冬何尝不知道他难以继续比赛,可是,要他就此放弃的话,他不甘心。
白已冬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想就此睡去。
只要睡着,痛苦便不存在了。
然而,当他上床的那一刻,让人煎熬的一夜才刚刚开始。
白已冬不敢挪动右手,他的移动范围就此固定了。
他是个喜欢自由的人,这般拘束的睡觉方法对他来说是折磨。
当年在公牛的时候,他也大伤过,那次受伤直接导致他被交易。
想起来也是可笑,他每次受大伤都是在一个特殊的节骨眼。
白已冬挥想象力,想着一些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