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已冬因为过于激动,想和往常一样翻身侧躺,这一下可把手压到了。
痛苦向他的身体起冲击,白已冬好想大哭一场,为什么他要遭这种罪?
见他这般模样,楚蒙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楚蒙问道。
白已冬什么也不想做:“不用了,睡吧。”
楚蒙不忍心见他这么痛苦,看着他的睡姿,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
女人的想象力是个好东西,她们想到的事情往往可以突破男人的想象力之壁。
白已冬正闭着眼睛,突然感觉一只手落在他的下腹上,“亲爱的,你?”“这样可以吗?”楚蒙红着脸,她从来没有主动做过这种事情。
白已冬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这种奇妙的情趣感竟然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出现了。
楚蒙的手掌轻抚白已冬的巴比伦巨塔,既然她说要帮白已冬的分散意力就一定要做到,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白已冬对天誓:她做到了!
“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白已冬快把持不了了。
楚蒙的手越来越大胆,缓缓掀开裤子,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