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老头,我们拼死拼活的联盟,迟早是这帮家伙的,他很有天赋,他是这几年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后卫了。”白已冬笑道。
判断一个球员是否是老将,就看看这位老将的新秀年的时候,那些天之骄子分别是几岁好了。
白已冬的新秀年,罗斯和杜兰特都只是7岁小儿。
时间都去哪了啊?
在场的媒体记者多半是白已冬当年的老相识,他们问着大同小异的问题,白已冬尽量回答,直到新闻公关提示时间已到,这场新闻发布会才算结束。
“长鹿之子,你只不过是在那个法国佬头上拿下了17分,有必要这么得意吗?”梅德维德一回更衣室就唱起了赞歌,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一起夸赞自己,瓦沙贝克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梅德维德笑嘻嘻地说:“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差别,你能防死对手,但你也不会有什么喜人的表现,但我不一样,我不但要防死他们,还要在进攻端压倒他们!”
瓦沙贝克没什么可说的,他在进攻端确实没什么天赋,缺乏灵性,只能苦练,但苦练非一日之功,是长久的累积,等待将来开花结果。
和梅德维德比起来,瓦沙贝克的天赋只是停在表面上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