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他做这种动作很危险吧?”
“怎么说呢?有些人的身子骨就是铁打的,怎么都不伤,有的人就跟玻璃一样,一碰就伤,再怎么保护,该伤的还是得伤。”
“俗话说得好,注定要淹死的人是不会…唔…”
楚蒙用橘子塞住白已冬的嘴巴,“都怪你,凌云最近嘴皮子越来越碎了。”
“像我不好吗?”如果白凌云和他一样话痨的话,白已冬肯定引以为傲。
“爸爸,爹地…”
白凌云在普通话和英语之间自如切换,“这个我不会,太难了。”
“这个很简单啊…”白已冬帮孩子拼魔方。
过程中,白凌云不断地提问。他问一句,白已冬能回他三句,日积月累,这孩子以后不变话痨都难。
倒是白君比较安静,还不怎么会说话,但长得很快,比白凌云都高。
“妈咪…”这是白君唯一会说的话。
白已冬看着各玩各的孩子军团,一阵头大,“平时他们都这样吗?“
“是啊,兴趣爱好都不一样,不争不抢。”楚蒙说。
白已冬没带过孩子也不知道如何跟他们打交道,白凌云是性格最像他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