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名叫安科哈维,如他所说,是个越战老兵,性情怪异,与儿女决裂,几乎没有朋友,靠州政府的救济度日,每天听着老歌,看老电影,过着和社会完全脱节的生活。
他但凡跟得上一点潮流,就不会不知道驾驶座上的这个热心的亚洲佬是白狼了。
“你没考虑过找一份工作吗?”通过聊天,白已冬迅速与哈维拉近距离。
哈维蛮横地说:“当年我为国家出生入死,现在是国家回报我的时候了!”
“话是不错,但如果自己有一份工作的话,不是更舒心,更自在吗?”白已冬的车开得很慢。
“小子,你觉得我过得不舒心,不自在吗?”哈维握紧首手中的木棍。
“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和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老头讲道理有多难?白已冬终于知道,不是每一个老人都是肯扎德。
白已冬把哈维送到家门口,发现这里地段偏僻,很不方便,要买点东西都要走很远的路。
哈维邀请白已冬进屋坐,白已冬跟进去了,他的家里没有别人,只有一条不知道几岁了的法斗。
哈维没骗他,他的家里肯定只有他自己。
但凡有别人,这家能脏成这样